听到呼喊,巷子深处那人非但没离开,反倒停下脚步。

当赵庚辰快步追上他时,他却微微一笑。

“有事儿?”

赵庚辰便问,“你刚才看到这里有人离开吗?”

男子摇头,“没有。”

言尽,他突然抽刀刺过来,“既然毒不死你,那就杀了你。”

这蹩脚的刺杀令人汗颜,他非但没能得手反倒被掀倒在地。

“谁让你投的毒?”锁他喉咙反问。

男子气道不畅说话嗡声嗡气,“你得罪唐三少爷,他想杀你。”

惊闻是唐三公子所为,赵庚辰稍作镇定,拿出手机打给唐文宇。

听闻消息,唐文宇第一时间带着保镖赶赴现场。

看着这个陌生男人直接挥拳教训。

“给我打,狠狠的打,打到他说实话为止。”

保镖轮番上阵将人打的口歪眼斜,男子实在扛不住才交待。

“我说,我说,是龙先生,龙先生让我这么说的。”

龙先生?

姓龙的先生不多。

赵庚辰立即想到宇文博远的保镖——龙言。

再打听,龙言果然在傍晚时分离开看守所,极可能回京。

唐文宇奉承道:“赵哥,还好你机智,宇文博远这孙子竟然玩起了挑拨离间。”

“不过他虽是个私生子,但宇文家族力量毕竟庞大,我怕他哥哥不会放过你,毕竟这事儿让宇文家族蒙羞。”

而赵庚辰则非常淡定,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只要你别给我挖坑,我就能应付。”

唐文宇紧张不已,“我命都掌握在赵哥手中,又怎么会给自己掘坟,我永远支持你。”

有了唐三保证,赵庚辰稍稍心安。

两人正欲离开时,赵庚辰突然接到林秘书的电话。

“林秘书?”

“赵庚辰,你快,快救救沈总,她被人抢走了。”

电话那头的林彤泣不成声、语无伦次。

赵庚辰追问,“你说话慢一点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
“沈总被一辆黑色的轿车带走,我看车上的那人好像是宇文公子身边的那个保镖。”

“龙言?”

林彤见过龙言一面,但也不敢太确定。

先给自己下毒,又想抢走沈语荷?
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
这边挂掉电话,赵庚辰就打给荣姐,“荣姐,你帮我查一辆尾号S5454的黑色宾利,我有朋友被绑架了。”

得知消息的荣姐立即回应,“我来安排。”

大约5分钟以后,荣姐不负所望的打来电话。

“那辆车目前停在十里头的海珠大道上,需要我派人去吗?”

“我会处理,不过你派人接应一下更好!”

海珠大道处于封闭状态,跨江大桥正在修建中尚未通车,就是说这条道不可能过江。

很快他就看到那辆黑色宾利,江边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月光在照明。

“站住!”

说话的正是龙言,他淡定的走出来。

“你是在这等着我?”赵庚辰问。

龙言点头,“没错,如果不是二少爷多次阴止,我早已将你挫骨扬灰。”

他又命令手下,“你们几个把人带出来。”

几个小弟将被绑住手脚、封住嘴巴的沈语荷带下车。

见到熟人,她只能嗷嗷大声呼救。

赵庚辰不悦,“你若想挑战我,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来,没必要为难一个女人,让你看起来像个懦夫。”

“懦夫?”

“我只想知道你对这个小贱人是否还有感情。”

“以地为铺以天为被,就在这江边,我让你看看,你的前妻如何被我这帮兄弟轮番玩弄,啊哈哈哈……”

几个小弟肆无忌惮的在沈语荷身上乱摸,沈语荷一边哭诉一边反抗。

赵庚辰的脸从未像此时这般难看,眼球充满血丝。

他威胁道:“龙言,你在找死。”

为了让他屈服,龙言用明晃晃的刀顶在沈语荷的脖子上。

“马上跪下,不然我就把她的脖子一点一点割断,你要不要试试?”

心狠手辣的龙言已在沈语荷的脖子上划出一条血痕,鲜血顺着细小的血管一点点向